未来篇(14)人有梦

作者:c780702/harrys(杀人王)
    作者:c780702

    28/10/02

    字数:6667

    未来篇

    (14)母女

    那个夜晚,她看着女婴,初为人母的喜悦油然而生。她发誓要奉献所有的爱,给孩

    子铺好道路,守护孩子一帆风顺。对她来说,芷兰就是她人生的全部。

    白鹰承诺让她和芷兰相见,只是芷兰那据说还要安排,尚需等待几天。何少筠担心

    对方反悔,所以这几天小心翼翼,戒慎恐惧,竭尽所能的用肉体取悦对方,没有一丝抗

    拒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今天,白鹰递给她一张纸,说:「签了以后就能见到妳女儿了。」

    何少筠强忍激动的接过,低头纸上内容-

    常交居性奴工作条款

    工作内容:

    一.工作时间为星期一至星期六的8:00–19:00。

    二.无条件服从客人的任何命令。

    三.在不损伤身体的前提下,不得拒绝任何辅助器材或药物施打。

    四.请发自内心面带微笑和呻吟,禁止表现出抗拒情绪。

    五.有违以上条款,将进行逞处。

    享有权益:

    一.工作时间以外,拥有自主、自由、不被干涉的私人生活。

    二.独立自主的房间,不会有任何人打扰。

    三.提供一切高品质的食、衣、住的物质服务。

    四.庇护家人安全,并有定时会面时间。

    五.提供避孕药,可自主决定是否怀孕。

    六.常交居之人身安全庇护。

    七.若工作表现良好,可享有病假、特休假之权利。

    常交居保有以上内容修改、变更之权利。

    注:生活就像强姦,既然无法反抗,那么何不试着享受?

    签名:____

    何少筠不知道在她之前,有一位少女已经签过相同的工作契约,在有限的选择中,

    走上妥协的道路,从此试着将强姦当作人生的享受。

    但何少筠并不像那位少女一样犹豫,她果断在工作契约上签下名字,字迹如她的人

    一样,端庄秀气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妳为了见女儿已经什么都不顾,也知道这份契约拿到外面,一点法律效力

    也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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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但我要提醒妳,若你不遵守,不只妳……就连妳的家人都会生不如死。」

    白鹰澹澹道。

    何少筠身躯一颤,这个男人准确把握住她的想法,但她还是鼓起勇气,说:「我会

    遵守……但这裡面说会保护家人安全,还能定期见面,是不是代表能和允祥……」

    叶允祥至今还在阴暗的囚室裡,不知承受多少暴力虐待,何少筠又怎么会忘?就算

    如今称仇人为夫,但她心中挚爱的永远是叶允祥。

    白鹰一愣,冷笑说:「没错,但我也说过妳已经是我的人了,我随时可以反悔……」

    白鹰的话让何少筠心中一颤,没有细想,柔软的唇马上吻了上去,一隻玉手探入对

    方裤内温柔安抚。

    两条舌头交缠片刻,双脣分离,何少筠轻声说:「老公,筠儿永远是妳的,但我与

    允祥毕竟有十几年的情份,我、允祥、芷兰,这份家的牵绊是不可能断的,您也明白,不

    是吗?」

    何少筠缓缓跪下,拉下白鹰的裤子,玉手微拨髮梢,轻启双唇含入,专心的服侍白

    鹰高涨的男根,舌头仔细的舔着每一吋。

    白鹰沉默看着跪在地上的何少筠,她的眉宇间有着对男人的顺从,也有对家人的不

    安担忧。这个温柔可人的少妇,端庄美丽的容颜下,隐藏着名为「母性」的坚强。

    那一天也像现在这样,赤裸的何少筠下跪磕头,对他这个仇人屈膝服从。那一天何

    少筠次喊他老公,在他身上扭动,放浪呻吟,同时又啜泣不止。那美丽坚强的姿态

    至今依然令白鹰无法忘怀。

    原本只是想把何少筠当作这段时间裡的玩具,就像过去他玩过的那些女孩一样。事

    实上当何少筠签下这份「工作条款」后,她就属于常交居的财产,不再专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但白鹰后悔了。

    他忽然很佩服何少筠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然后也很忌妒叶允祥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「我答应妳去见那个男人。」白鹰说。

    何少筠抬头,目露感激,吸吮吞含的越加卖力,她知道口交时对方喜欢在自己嘴裡

    喷发。

    然而白鹰大力一推,何少筠惊呼一声向后倒去,她的内裤随即被粗暴地扯下。

    一股剧痛进入她的下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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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抽插。

    只有一股慾望在她体内喷发。

    「呜,好痛……」被射在体内也不是次,但何少筠还是惊吓的看向白鹰,却发现白

    鹰也紧盯着着自己。

    「但我一定会让妳怀上我的孩子,从此以后我只会射在妳的小穴裡,我要妳……永远

    真正的属于我。」

    白鹰的话让何少筠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
    两人的下身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。

    对方的慾望依然在喷发。

    体内那股热流无情的侵入她的子宫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睽违一个多月,受尽苦难,何少筠终于盼到这天。她忐忑地拉开门,深怕白鹰只是

    欺骗自己。

    但密室内真有一道她盼望已久的身影。

    那道身影站的挺直,不是因为骄傲,而是因为自己教过她不要如别的孩子般驼背。

    那道身影微微低头,不是因为懦弱,而是因为自己教过她面对长辈要带着恭谨。

    那道身影是自己倾注一生养育长大的女儿,不是芷兰还能是谁呢?

    明明只是很短的距离,何少筠却大步向前,急不可耐,不顾仪态的奔跑,她一把将

    芷兰拥入怀裡。

    「芷兰别怕,妈妈来了。」

    与面对白鹰时的温顺姿态不同,此时何少筠的语气很自信。

    妈妈来了,所以我的女儿,妳不用再害怕了。

    然而在何少筠怀裡的芷兰却是身体一颤。

    在这种非人环境下一个多月没见,母女俩自然忍不住相拥而泣一番。何少筠也询问

    芷兰失踪后是怎么过的,然而芷兰多半语焉不详,神情怪异。何少筠虽然疑惑,但猜测

    应该是芷兰承受太多创伤,一时半会无法面太多问题。

    「算了,妳现在说不清楚我大概也猜得出原因。」说着说着何少筠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芷兰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「没关係,妈妈懂。妈妈就算是死,也不会再让那些男人碰妳。」何少筠摸着芷兰的脸

    颊温柔道,有些事需要时间,并不需要强求。如今她能做的,就是用生命守护这个孩子

    ,不再让她受苦。

    芷兰沉默了一下,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。

    「妈妈,我想问妳一个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「假如,我是说假如,我们有机会出去,妳出去后会做什么?」

    「报警是一定的。」

    芷兰摇摇头,说:「然后呢,我想问的是这些事都结束后……我们的生活。」

    何少筠沉默片刻,然后目光变得温柔,说:「芷兰,从妳出生那天我就发过誓,要

    用尽我所有的一切来爱妳。我要让妳受最好的教育,让妳成为最好的人,我觉得这就是

    对妳最好的……」

    「但自从妳失踪后,我才发现这些都不重要,我只要妳在我身边就够了。如果时间能

    够从来,我多希望能多与妳相处一些时间,多带妳一起出去玩……我们缺少太多这样的回

    忆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以后出去,我想带妳去游乐园玩,妳以前不是最常吵这件事吗……阿……现在才

    问妳是不是来不及了,妳应该已经不喜欢去了吧?我再想想……」何少筠咬着牙,像是在

    思考还有什么补偿措施,却没有注意到芷兰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
    芷兰的眼泪开始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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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滴、两滴、三滴。

    然后化作骤雨打湿胸前的衣襟。

    「没错,来不及……来不及了阿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好想跟妈妈去游乐园,可是来不及了阿……哇阿──」

    芷兰像个孩子般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如果这些话她能早一点听到该有多好。

    有些事是不能被原谅的,就像她过去也不会原谅妈妈带给她的痛苦一样。

    如今就算想原谅,也已经来不及了……

    何少筠:「不会来不及,我们一定可以出去,到时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是我背叛的。」芷兰低下头,声音有如蚊蚋般小声。

    芷兰的声音虽小,但何少筠听得清楚。

    每当芷兰做错事时,就会像现在一样低下头小声说话。

    过去她会先处罚,再温柔的教导芷兰。

    此时她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。

    「……妈妈听不是很懂。」何少筠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    「是我主动找到这裡的人,透漏一切,所以大家才会被抓来这裡。」

    空气一瞬间凝滞,然后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芷兰摀着脸颊倒在地上,没有说话,没有反抗,只是沉默哭着。

    何少筠不可置信的看着芷兰,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,如今看来却是这么陌生。

    「为什么?」才刚说完,何少筠脸色顿时变得苍白。

    原因……刚刚不是已经从自己口中说出来了吗?

    「……就因为这些原因你难道不明白我都是为了妳好?」

    「妳知道有个警察因此而死吗?」

    「妳知道妳爸爸现在被虐待的浑身是伤吗?」

    「妳知道为了见妳……我付出了什么吗?」

    何少筠再度抬起手,嘴唇因为愤怒而颤抖,然而她到芷兰的眼神后顿时一震。

    悲伤、怨恨、痛苦、愧疚……何少筠从未见过芷兰如此複杂的眼神。

    原来这些年自己加诸在女儿身上的一切,竟已经让她痛苦到做出这种事来?

    何少筠眼中的愤怒渐渐转为失落。

    「原来妳这么恨我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……我是个失败的母亲。」

    抬起的手无力垂下。

    「我累了。」

    奉献一生,她累了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之后的几天,何少筠没有再要求和芷兰见面,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芷兰。

    何少筠继续服从白鹰的任何要求,就算心被伤透了,她依然会继续保护她的家人,

    孩子就算做错了,也还是她的孩子。

    每一天,她唤白鹰为老公,淫声浪叫,肉体奔放,但在不知廉耻的外表下,她的内

    心却是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何少筠跨骑在白鹰身上,浑圆的臀部不断扭动,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深深插进体内

    ,下身与对方紧紧结合,啪、啪、啪的声响绵绵不绝。

    她的阴蒂上方被黏上一颗跳蛋,随着震动,彷彿有电流一波波的袭来。何少筠本能

    地揉捏着自己的巨乳,海浪般的快感让她暂时忘却那些烦心事。

    忽然白鹰将手指伸进她的后庭,一边蠕动一边前进,何少筠一阵收缩,却是将白鹰

    的手指夹得更紧。「后面……后面不行……」何少筠娇弱的不断扭动,欲拒还迎,像个不守妇

    道的荡妇。

    然而白鹰不依不饶,将她抱了起来,让她的姿势从跨骑变成跪趴。白鹰啪一声大力

    打在何少筠的臀部上,拇指将她的骚穴向外翻开,只见少妇的幽谷已是汁水氾滥。

    白鹰两指併直探入,何少筠的小穴柔软的像是主动将他的手指吸入一般,白鹰准确

    的找到何少筠体内那处突起,然后快速摩擦插插起来。

    「咕滋……咕滋……」

    「咕滋……咕滋……咕滋……咕滋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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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……」

    随着白鹰快速的指插,何少筠的下身发出汁水捣弄的声音,不断喷溅。

    「喔……喔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」

    「喔喔喔……不行……快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吚呀──」何少筠翘着浑圆的臀部,仰头长吟一

    声。

    白鹰手一抽,顿时翻出一个淫瀰至极的黑洞,一股晶莹微甜的汁水不断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片刻,喷涌的水势渐缓,仅剩断断续续的细丝流淌,何少筠的粉嫩阴唇一开一合,

    娇柔颤抖,透露着女人的满足。何少筠疲惫的往床上趴去,娇喘着气,像是失去所有力

    气般疲懒。

    「舒不舒服?」

    「……舒服。」何少筠答道,语气没有一个月前刚被强姦时的痛苦。

    在这不存在世俗道德的环境,没有任何人看的到她的所作所为,取悦这个男人才能

    保护她的家人,也能让她暂时忘却芷兰。

    她没有任何选择,只能配合。

    「妳爽了但我可还没爽呢。」白鹰笑着说。

    何少筠咬着牙,翻过身,双腿成M字形张开,将阴唇向外掰开。这不知廉耻的姿势自

    然也是白鹰教的,何少筠别过头,不让白鹰看到自己偷偷滑落的泪水。

    白鹰嘿嘿一笑,说:「这么想要被我插吗,妳这荡妇。」

    白鹰提枪挺入,何少筠潮吹后的小穴充满汁水,柔软又温暖,插入无一丝阻碍,抽

    出却又被肉壁夹紧,小穴内的软肉被肉棒不断翻进翻出。

    然而最美的自然还是何少筠的硕大巨乳,那双手无法掌握的豪迈,就如同她的人一

    样,柔的似水,却又饱含母性胸怀。如今这对乳房已可以产出乳汁,白鹰就像幼儿般,

    含着何少筠的乳头吸吮。

    「簌簌啵啵……簌簌……」白鹰吸吮的忘我,下身大力挺动,每一下都插入何少

    筠的最深处,撞击出规律的「啪、啪」声响。

    彷彿被这个男人填满一样,何少筠觉得体内每一处敏感地带都在被摩擦。双腿间的

    跳蛋仍在震动,刺激阴蒂,随着巨根的抽插,那让人忘却一切的快感再度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嗯嗯……嗯嗯嗯……」

    「嗯……嗯嗯嗯……好舒服喔喔喔」

    何少筠忘情的呻吟,这裡没有人能看到她的一言一行,此时她只想忘掉一切,沉沦

    在性慾的巅峰快感裡。

    随着那男人狠狠一撞,何少筠感觉到子宫深处被巨根侵入,对方的灼热的精液不断

    注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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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少筠抓紧床单,尖叫一声:「老公……我,我要去了……喔喔──」

    随即她的唇被复盖。

    她的舌被霸道的吸吮。

    她身上没有一处不被对方佔有。

    片刻。

    白鹰抽身退出来,疲软下来的肉棒从何少筠下体内牵出丝丝黏稠的浊白。

    「这是今天的第三发,真希望让妳早点怀上我的孩子。」白鹰笑着说,一边把从何少

    筠下体内流出的精液塞回去,像是不允许有一丝浪费似的。

    何少筠回报一个温柔的笑,她在哭,只是没有流泪。她在性慾的快感中暂时忘却一

    切,但被伤透的心依然是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今天,又不知道做了几次爱,被射在体内多少次。就在何少筠越发疲惫时,她终于

    迎来一天中唯一能放鬆的时刻。

    夜晚。

    在这不是自己生活十几年的房间,有时何少筠会疲累到一觉到天明,有时也会做恶

    梦,最近她则是常常梦见以前的事。

    梦裡。

    「妈妈,这次毕业旅行班上只剩我没有参加,可不可以让我去?」

    「但是妳还有英文、钢琴补习,课程会落后的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游乐园,这次和同学们一起,一生只有一次,机会很难得」

    「我说不行。」她说的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「我不管,哇阿──」小芷兰哭得淅沥哗啦。

    小学六年级那次以后,芷兰再也没有为了出去玩大哭大闹过,对她的期望要求也不

    再反抗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有心疼过,不是没有想过让孩子多一些玩乐。

    只是为了孩子的将来,她必需为孩子铺好道路,才能让孩子走的一帆风顺。

    牺牲是值得的,她倾注所有的爱在孩子身上,等孩子长大感激自己时,她会很骄傲

    的说这是身为母亲应该做的

    何少筠闭着眼喃喃自语,脸上布满泪痕。

    「我错了吗?」

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我只是想要好好爱妳……对不起……」

    忽然,她回到与芷兰见面那天芷兰竟然用痛苦的眼神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如果妳要让我这么痛苦,当初为何要把我生下来!」

    「不要──」何少筠尖叫一声,勐然坐起身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,入眼所见依旧是这个房间,枕边的依旧是那个人,一切都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原来刚刚的是梦,梦境真实的让人害怕。

    然而若是真能够回到以前,该有多好?

    「呜呜……呜呜……」何少筠摀着嘴啜泣,像是怕被身旁的人发现。之前她曾夜半偷哭过

    几次,然而都会受到白鹰严厉的惩罚。

    「做恶梦?」白鹰的声音冷不防响起。

    何少筠身体一抖,正要说些什么,但那个男人已经霸道的将她拥入怀裡。那个男人

    轻轻吻了她的唇,然后就这样拥着自己酣然入睡。

    男人巨大的鼾声在耳边盪,她的胸部与男人的胸膛赤裸相贴。何少筠不爱这个男

    人,她恨这个男人,但男人的体温与鼾声还是让她感到放鬆与疲惫。

    她真的太累了。

    何少筠的眼皮渐渐沉重,然后再一次回到梦裡。</P>